第19章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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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是的,没错。

我又又又又——进局子了!

第二次来到scepter4的总部,我已经相当熟门熟路了。

“两份红豆泥。”我微笑着对一位金发美女点餐到,并默默做出艺术人遇见美丽后的标准行为——

——擦并不存在的口水。

不是我涩,是这位姐姐实在太辣了!

这已经不是让女人羡慕嫉妒的身材了,而是足以让已婚少妇(我)当场出轨的身材!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球往某些地方飘,紧接着,破空声响起,一道精致的蓝光长剑竖在我眼前。

我:"……"

“干嘛啦1我怒气冲冲地瞪向剑的主人,对他打扰人好事的行为表示深刻谴责。而剑的主人却视若无睹:“闲院太太,请你来是有要务的。”

宗像礼司慢条斯理地收回剑:“请不要做多余的事。”

“……哦。”我郁闷地神情似乎取悦了美女,她噗嗤笑出声,看得我有些花眼,都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把两份红豆泥推到我面前的。

我咬着勺子,突然想起上次会面时宗像礼司把红豆泥推给我的事。

——这个家伙,绝对不是甜党!

我的眼珠转了转,看了眼宗像礼司,又看了眼美女副长,最终缓缓勾起嘴角:“淡岛副长,怎么没给宗像先生准备一些红豆泥呢?”

瞥见宗像礼司瞬间僵硬的嘴角,我的笑容更真挚了:“上次我吃了宗像先生一些红豆泥,他好像很惋惜呢。”

“是吗?”美女姐姐惊讶得微张嘴巴,她古怪地看向宗像礼司,“我以为您只是偶尔会尝尝,没想到是相当喜欢吗?”

“当然!”趁宗像礼司还没开口,我抢在他前面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红豆泥呢?”

淡岛世理顿时共鸣般恍然大悟,深表理解,她向宗像礼司鞠了一躬,眼睛里写满了“你真有眼光”:

“我明白了,室长。”

“……”宗像礼司吃瘪的神色实在是太美了,我恨不得拿起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我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在我摸到手机的那一刻——

电话铃不合时宜的又响了。

“滴滴滴1

也对,迹部景吾这么火急火燎地请我过来却没见着人,肯定要来夺命连环call了,该怎么跟他狡辩好呢——我收起干坏事被打断的坏心情,略心虚地捧起手机。

……嗯?

我狠狠一怔——来电人并不是迹部景吾,他甚至不是我会认为的任何一个人。我与他交集不深,但在看到这个已经有些陌生的名字,我那某些封锁的黑白过往却在刹那间亮起光芒。没办法,谁见到那样一个人都很难忘记他的形象吧……总的来说,这通电话实在是太令我意外了。

不管怎样,总让别人等着电话也不好,我迟疑了一瞬,最终按下接听:

“周防……先生?”

我注意到我喊出那个姓氏时办公室瞬间冷凝的温度,甚至看到宗像礼司极快地挑了下眉……不好!

我在心里大呼不妙,因为我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如果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换工作的话——那他现在应该是黑帮老大级别的人才对!

而这是哪?scepter4!局子!同属东京,他们之间了解过姓名也并不奇怪。糟糕,周防先生该不会被我害进局子吧?

在我紧绷的情绪下,电话那头的人终于开口了:

“……喂,闲院。”

“……”真是久违的语调啊,可恶,该怎么暗示周防先生现在的情况呢?我正绞尽脑汁地想着,他却干脆利落地先开口了,

说的话叫我猝不及防:

“——叫宗像礼司接电话。”

哦,原来我只是个无情的传话机器。

我面无表情地啃着红豆泥,和淡岛副长坐在一排,冷眼看着宗像礼司和电话那头的人吵得火热。

“……他们一直都这样吗?”在被解释好周防尊的赤王身份后,我对王权者与王权者之间的关系有了更深刻的间接。

——原来属性相克什么的是真的啊,很少看见宗像礼司这么毒舌的一面。

但我依旧觉得很离谱。为什么周防尊给宗像礼司打电话却需要我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来传话啊?给本人打个电话有那么难吗?还有,他怎么知道我和宗像礼司在一起的……东京政府机构真的有做保密措施吗?!

简直就像是小说里作者想不出怎么给人物安排出场硬凹的出场办法啊!

“他们两位一向如此。”淡岛副长淡定地帮我给红豆泥续杯,“闲院太太您竟然认识那位王吗?这倒是让我很意外。”

“在许多年前确实有过几面之缘。”我捧着杯子,想起某些黑历史般的过去,微微汗颜,“每个人都有青春年少的时候嘛。”

“嗯……虽说如此,”淡岛世理的眼睫轻垂,目光落在我端庄得无可挑剔的坐姿上,“实在是……很难想象。”

“不像吗?”我略微惊讶,试图纠正我在淡岛世理心中的形象,“我可不是走知书达理那挂的乖宝宝哦?”

“您行事虽然无厘头了些,但举止间的教养是无法磨灭的。”淡岛世理轻笑一声,“更何况是几年前,我稍微了解过您的过往,差点没认出来呢。”

过往碍…

我也想起某些陈年旧事,不禁低声一笑:“说起来,我能和我先生结婚,还多亏了周防先生呢。”

我托起下巴,怀念地勾起嘴角:

"怎么样,要听听吗?"

过往这件事,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要让我自己去回忆起几年前的自己,恐怕都会觉得是异时空同位体吧。

闲院,一个存在了数百年的庞然大族。身为这样一个“贵族”家庭的独女,我当然是从小被戒条束缚住灵魂的存在。我至今也无法理解,我的母亲,一位丧失伴侣后独自掌权的女性,竟从未想过让她的女儿——另一位女性继承她的衣钵。明明身为身为嫡系独女的存在,明明是她唯一的女儿,我的作用在她眼里竟只有联姻这一条而已。

索性我对权利没有欲望,或者说,那个时候的我就像思想封闭在躯体里的木头人,当惯了无可挑剔的大小姐,连灵魂都被驯服了。

直到——某一次相亲。